无相鬼

不熟练掌握板子的产物

重发一下吧😂

笔不会停 

有参考 转载自取 禁止二改

大家翻到后面🐒

我认真上色了的

虽然小学生水平

但是态度是真诚的


【小甜饼】白日月光

短打无脑小甜文,清水

ooc是我的锅,人物属于作者太太

时间线为原著之前,是甜甜的(?)访而不遇的两个少年。

算是送给集美的生日礼物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

      朱漆金龙的檐角上,风铃在漫天飘飞的落花中,微动。

      一片白色的花瓣飘飘摇摇,落在屋顶上的段白月鬓边。

      眉眼青涩的少年没有察觉,睫毛低垂,似是懒洋洋地在阳光下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殿内,分明是暮春阳光明媚的天气,肃立两旁的大臣和侍卫们感到的,是一如既往的、“山雨欲来风满楼“的寒意

      “皇上,江南的匪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皇上,那狼子野心的西南王……”

      龙椅上的少年沉稳地应对着那些看似平常的启奏,以及其中暗暗隐藏的惊涛骇浪,刀枪剑戟。

      直到下朝,那秀丽的眉头始终是蹙着的。

      四喜公公心疼地把楚渊案上的香换成了安神静心的药香。

      他久居皇宫,自然知道,一天的海晏河清,就是帝王一天的殚精竭虑。

      “皇上也应该保重龙体才是。“少年天子不喜他人将自己当作弱者,但看着楚渊略显苍白的脸色,四喜公公终是叹息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朕无事,你去准备午膳吧。“楚渊打开了一卷奏折开始批改。

      提起笔来,心里却总是有些惴惴。今天去看那株梅花的时候,好像被松过土一样,询问一番,却不是宫里花匠所为。

      楚渊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暗暗期待着什么,只想:如果那人跋山涉水,就为了看一眼花,那真是多此一举的笨蛋,不堪重任。低头一看笔下,耳根突然红了,摔下笔就走出了大殿。

      殿外阳光正好,花瓣如雨水,轻轻触碰着楚渊身上华贵的衣物,旁边的侍从打起了华盖伞。

      楚渊却挥退了左右,自己一个人在花雨中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二

      段白月是被四喜公公的声音吵醒的。

      “皇上移驾去看那株花了?好,好,好,那这午膳先备在寝宫。“

      段白月探身向“刚刚”还满满当当的大殿望去,已经空空如也。

      只怪西南离宫中太远,心血来潮,千里奔来的少年有些累,加上这阳光晒得舒服,不知不觉就睡去了。

      段白月轻轻叹了一口气,自己这次来,本就是冲动之举。因为梦见楚渊于宫中被囚,于是辗转不眠,连夜来此。

      当今天看到人好好的,花好好的以后,却有些不好意思见那人了。否则肯定得解释为什么来——又要被数落一番。

      不过想想这荒唐事,段白月自己也觉好笑。自己怕是中蛊了,往日的运筹帷幄,在遇到和楚渊有关的事情时,总会冲动几分。

      正思索着,少年又鬼使神差地站了起来,只见他身形一动,就无声地落在了大殿门内。

      他走到案前,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了抚尚温的茶杯。

      突然,他看到了纸面上墨迹已干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少年笑了,那清朗的眉目舒展开来,眼眸温柔璀璨如月光。

      他反反复复看着那字迹,惊梦的恐惧,旅途的疲惫,不遇的懊恼,在心里都如暮春落花一样飘散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三

       楚渊用过午膳后又回到大殿里,想要继续批改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自己今天真是有些奇怪,怎么去看了两次那花,实在有些不务正业。

      也许应该把那花砍掉。

      楚渊自暴自弃的想,祸国殃民,红颜祸水。

      提起笔来,纸上却是自己写就的字。

      端端正正,就如那人一样清俊挺拔的两个字:

      白月。

      而纸边还落了一瓣花瓣。

      这字是自己心神不宁时写就,这花应是自己不小心带进来——虽然自己进殿前,由四喜公公仔细整理了落上花瓣的朝服。

      少年天子理应将废纸丢弃,将落花抹掉,继续批改奏折。

      而他却鬼使神差地,将花瓣和字纸认认真真叠好,让四喜公公用锦盒收藏起来,然后才又看起奏折。

      自己今天真是有些奇怪,也许是因为昨夜,梦见那个人来了罢。

      四喜公公收好锦盒后,端来了一盏热茶。

      他看见,龙椅上的少年的眉头舒展开来,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。

【建国实录】建立国家是怎样的体验

王于国内鼓动战争,并大行宗教。

年轻人见了王的残暴和冷漠,便想建立新的国。他找到通晓古今的贤者,询问他建国诸事。贤者笑着拒绝了。

年轻人说:“这国顾不得许多人的命了。从前命不重要,现在命不值钱。我却要人人皆生,平等的生。”

贤者说:“这是好的。我听过好多国都这样说;不,现在所有国家都这样说呢。”

年轻人笑:“我说的是空话,他们的却是假话呢。我已经从一切有中参悟出无来,多一些同道人,理想国渐渐就能成了。”

贤者说:“我有一个故事。一群鸟到东方去。一路上一丝不苟的飞,也会看看柳树,闻闻花香,嬉笑打闹,叽叽喳喳。偶遇劫难,义鸟挺身而出,舍身救族。路行一半,他们远远看到东方之地筑起一道高有千仞的火墙,都惊骇大叫。而领头的鸟儿早就知道,东方之地从来是到不了的,鸟到东方就会被烧死;向四周飞呢,也都有火墙——原来鸟群生活在火球里!火球每天缩小,无论鸟儿是否去东方,都会被烤焦的。这也是他为什么作头领的原因,他想,鸟总是该飞的,于是带着大家往东方来。鸟群大骇,有的鸟早就知道了,所以一路看风景不认真飞;有的鸟乘机脱离鸟群,去做老鼠了;有的鸟不信邪,带一些鸟飞走求生。大多数鸟惊惧不已,呆若木鸡,直到头领被他们推入火墙里了才渐渐开始议论。有的说头领死于欺骗,有的说头领该死是因为对不起路上惨死的义鸟。最后他们选出个新头领。故事讲到这里,你应该明白了。上一个在这里明白的人确实建了国。叫璞玉国。”

年轻人说:“璞玉国我知道,最旧的书上说它延续好多年。你怎么能在上千年前讲故事?这也是故事的一部分吧。你说的故事还没结束呢。”

贤者说:“那么你是不明白了。那做老鼠的鸟自剪双翅,兢兢业业做起老鼠来。有了先前的经验,他第一次发现老鼠原来生活在水球里,是要被淹死的。于是他在绝望和狂喜中做了老鼠的头领。他带领老鼠们四处乱爬,绝不一直往一个方向。他守住秘密活到鼠群被淹死的那天——有好多义鼠为救他先死。那剩下的鸟群多多少少都确认了前头领说的是真的,新头领就主张起鸟的自由,鸟从此可以不飞,做什么都可以。最后鸟群没等到火墙过来就自相残杀而死尽了。那飞走的、不信邪的鸟们又分作几群,各向四处飞去找出路。故事讲到这里,你应该明白了。上次在这里明白的人确实建了国。叫繁宴国。”

年轻人说:“啊,那个只延续了一世半的国家吗?距今也有两百年了。罢了,后来呢?”

贤者说:“看来你不明白呀。那几群鸟儿确认了火球说之后,广泛的研究了鸟群的历史,发现做老鼠鸟儿的经历,也发现最初死去的头领原是凤凰,亦知道鸟群、鼠群都怎样灭亡了。火球还在缩小,只是没有水球那么快。于是他们继承了第二任首领的遗志,以鸟的自由为基础,又加了不许自相残杀这一条。他们各有所乐又惶惶的生存下去。直到火球缩小将他们烧灭。故事讲到这里,你应该明白了。上一个在这里明白的人确实建了国。叫逝水国。”

年轻人变了脸色:“我就是逝水国的人。王曾在这里明白——不,他前两次不明白准会杀了你,他怎么会到这里听故事?骗子。他昨天授予杀人犯勋章,今天又鼓动逝水国的底层仇恨流火国。其实他和流火国首相都是说好了的,只为维护他们金碧辉煌的宫殿和他层层手下人的宫殿,顺便靠战争消耗一些人的生命来获取财富和威望——那些主战的人不明白他们也都是会被杀死的吗?”

贤者说:“不明白的是你呀。那些王手下都是明白的,底层人民大多也心知肚明。”

年轻人愣了:“那么他们是不愿生吗?”

贤者笑得古怪:“从来就没有生。就算璞玉国的国王也无法完全明白,就连我也不明白。我只知道生者不在这世上,来的都是欲建国的求死而已死的死者——这样出生就为死的死人怎么求生呢?你并非从一切有中看到无,你只是从一切有中看到自己罢了——其他人从一切有中看到的是欲,欲连结着死。你是第一个在这里明白的人。”

第二天,逝水国的王问政于王子。王子回答说自己是一只鸟,便从宫殿二十楼的议事厅跳下了。逝水国国王抱着王子的尸身离开,再没有回来。

第三天流火国就吞并了逝水国。

而王子的故事流传开去,各国自有悲者叹者,不必多叙。后有人以王子为神明成立理想国教。熙熙攘攘,敬拜求者不绝,亦有追随王子自杀之人。多国禁之不绝,国王、总统、首相们纷纷捐款的捐款,皈依的皈依。

理想国教渐大,以之为旗号的战争持续百年,死伤无数。后理想国被定为邪教,圣像信徒皆被烧杀尽了。

故事讲到这里,你大概可以明白了。

【沙雕实录】坐飞机回家的时候遇见一个吸血鬼是怎样的体验?


寒假在回家的飞机上遇到一个好看的神经病。


那个脸我的天。


太阳神?或者是哪家爱豆下凡来体验生活?


总之他进来后整个仓的人都盯着看。


更卧槽的是,他居然坐我旁边。


这种人不是应该坐私人飞机吗?


再不济也应该坐头等舱,为什么和我等无产阶级一起坐打折红眼航班?


不太好意思转头看,唉。





他:你好,你是学生回家吗?


我:我?嗯,对。你是,那个啥,模特吗?


他:不是。我是吸血鬼。


我:老人地铁.jpg(现在神经病都可以单独坐飞机了吗?)




他:真的,所以我只坐晚上的飞机。


我:我穷,所以我只坐晚上的飞机。


我:不过确实哈你看起来不穷。




他:所以我常住成都,因为不怎么出太阳.


我:?行吧。出太阳你会怎么样?


他:会晒。


我:打扰了。


我:等等,你说的吸血鬼是不是某种健康的生活方式啊?可能我刚刚想错了哈,抱歉,吓死我了,还以为你有病来着,哈哈。


他:不是,就字面意义上的,吃血的。


我:打扰了。




我:那你喝人血?


他:我吃毛血旺,特辣加蒜。


我:瑞斯拜,瑞斯拜。




他:你是不是不信?


我:不敢,啊不是,我说我信。


他:你A。


我:嗯?不敢不敢,多呈多呈。


我:我A,确实。



他:我是说你A型血。


我:啊。




他:你妈妈AB,你爸爸A。


我:嘿,你这个老弟有点东西。


他:你三天前献过血。


我:?操,我害怕了。


他:信了吧。


我:是我献血的时候,国家发现我是百年不遇的天才,所以派你测试我吗?没想到吧小可爱,我是坐怀不乱,逻辑清晰的唯物主义者哈哈。


他:?操,我害怕了。




我:等等,你不会想杀我吧?


我:我已经把我们的对话录下来了,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你就暴露了。


我:救命!我想换座位。我就回个家,你是神经病还是吸血鬼与我无瓜啊。


他:…终于信了。




他:毛血旺,动物血,素食主义晓得不。


我:好的吧。那你怎么知道我信息的?算了,别告诉我。


他:闻出来的。


我:您要是去做缉毒…警,一定绝了。




我:真是愉快的旅途呢,很高兴认识你,马上下飞机了,我们来合个影吧。


他:不要。


他:你一落地就微信报警了。


他:你还把录音发了过去。你想再发个照片过去。


我:那个,啥,我,就……对不起,我觉得这种情况还是报警好一点。放心,我的诉求是保证我的人身安全,你别害怕啊。


他:你发送失败了。


我:怎么可…卧槽?!


我:干,这破手机。


我:行吧。要杀要刮您来。


他:要不加个微信?


我:假笑男孩,jpg



十一


他:哦,对,差点忘了,你手机坏了哈哈哈哈。这是我的名片。


他:真是愉快的旅途呢,很高兴认识你,马上下飞机了,我们来合个影吧。



十二


于是他揽住我拍了一张照,发了一条朋友圈。配文:


今天遇见了一个怀疑论者,差点报警,愉快。


还加了一个死亡微笑的表情。


他:这个表情和你脸上的一模一样啊。



十三


我最后是被空姐请下飞机的。


在机场坐了好久也没有缓过来。


合影时我感觉到他的手臂冰冷僵硬,像安了义肢。


于是在拿着一张只有二维码的名片去报警之前,我选择先去买个手机。


关键时刻不会坏的那种。


干。

 

PS:手机完全坏了所以录音没了,凭记忆手打,可能有误差,某成都人不要挑剔谢谢。

月自云间隐

平江路上的猫。行人众多它却颇有大隐隐于市的洒脱安逸。

涂了我想象中的他们。希望电影不要太奇怪。